已經很久很久沒到過舞池,連這夜店也很少來了。一切一切都變得陌生。一張張熟識的臉孔,現在又餘下哪張?一個個親切的朋友,今天又見到哪位?也許厭倦了這四年來不斷重複的音樂,也許厭倦了這四年來毫無改進的拍子。也許我厭倦的是無止境的空等,或是你那一次又一次的回避。
其實我只當你是朋友。
有時候,我真的不知是誰傷了誰?到底我們誰的眼淚掉得比較多?到底我們之存在什麼隔膜。
為何你連我給你的生日蛋糕也不敢吃,為何當你收到我給你的禮物時,連半點高興也沒有?連多謝也不敢說?這一切的疑問,其實不需要答案。因為我知道,我們已連朋友也做不來。
如果我的誠意對你是個重擔,我的關心對你是傷害,我的邀請對你是折磨,那麼,舞罷又如何?
我突然想起'天各一方'中的一句:激情捉在手裡面會化為灰燼,反而藏在心底可歷久常新。
音樂停了,人群散了,我也離開了。
2004-03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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