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7月15日星期日

執著


一天的工作又結束了,回到家中已疲憊不堪。工作不 算忙,想是感冒作祟,在家休息了兩天,但還是沒有好過來。總是睡意洋溢,有氣無力。但卻不可請病假,幹我這一行是可死不可病的。醫生開的藥,不過是安眠藥 吧,我的睡意還不夠嗎? 所以連醫生也沒有看。

和愛人用sms作了一場小罵戰,自己知自己的牛脾氣,所以中途封咀,免得分手下場。朋友們都忙著,不想打擾他們。滿肚子氣,本想到熊點一走,但太晚了,還是作罷。

每當想到熊點,總想到小熊維尼,是的,他很喜歡小熊維尼的。我不知為何打了他的號碼,他接電話時我的腦海一空白,胡言亂語,說知道有間咖啡室滿是小熊維尼,想和他一起到訪。

"是熊點吧,我知道很久了。"他說。

我不知怎麼說下去,只好慌忙中收了線。

我為何打給他? 是我心中還有他? 是病,是氣使我理智全失? 我也不知,我只知每當寂寞的時間,那道消失不了的劍痕總是隱隱作痛,也許傷我的不是他,刺痛我的也不是那段留言,而是我那什麼也放不下的執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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