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2月26日星期三
Boxing Day
2007年11月26日星期一
給自己的禮物
2007年10月1日星期一
豬來了
很久以前看過麥嘜故事“豬來了”,內容雖然改自狼來了,但卻有更好的寓意。麥嘜在放羊(豬在牧羊?),悶了,便大叫有狼出來,鄉民都急急跑過來,當大家到達後,見不到狼,只見麥嘜哈哈大笑。我只騙你們。大家十分憤怒,氣沖沖地離開。 第二天,麥嘜又重施故技,大家又一次受騙。日復日,麥嘜也這樣玩,走來幫助的人愈來愈少,不多久大家也不信麥嘜,只有小豬麥兜跑來。每天如是,就連麥嘜也覺得麥兜笨得可憐,有一天便問麥兜,你這隻蠢豬,大家也知道我是說謊的,為何你這樣笨,還從老遠的地方跑來?
麥兜一面喘氣,一面回答,我也知都你又在說謊,但我怕有一天你真的遇到狼,我願做一隻蠢豬,也不希望我的朋友被狼吃掉。麥嘜十分慚愧,從此不再說謊。
現實世界中有時我們也會如此,寧願朋友騙自己,也不希望他說的話成真。數個月前從新加坡朋友口中得知在遠方的好友身患重病,隨時會....,說如果我想探望他便要快,我十分擔心,便用盡方法和他聯絡,弄得整個圈子的人也知道我在找他。
他這居無定所的無根草,總是不願意回家,就是身在自己的國家,也不回鄉。當然我沒可能有他的電話號碼,只有等他做主動,寢食難安地等待他。還好兩三後他便在MSN中現身,向我報平安。
他說手術後身體已好了,叫我安心,只是他的身體還未沒有完全康復過來。叫我不用急於來探他。我請教過一位對那種病有研究的人,他說這病到了那階段大多會....,而且一定要割除患處,只是我這朋友卻沒有動過那手術,也康復得很快。他說是一種還沒普及的療法,我也在新聞中聽過類似的事,但從種種跡象看來,他的病可能只是狼來了,是和新加坡朋友開的愚人節玩笑,只是想不到會傳到我這裡來。
我真的這樣希望,一切也是假的,我寧願被朋友愚弄,也不希望他患病。不過我更擔心的是,他說已康復才是一個謊話。
7-2007
2007年8月16日星期四
茶 (觀光塔故事的續篇)
當你喝一口茶的時候,在舌頭上往往只有苦澀的味道,然後,一絲絲甘甜的茶味才慢慢地滲透出來,但當你想細味這種甘甜,茶已經不在口腔,而是流到胃裡去。感情有時也像喝茶一樣。小肥蔥的生日那天,小麥草和去年一樣用短訊向他道賀,小肥蔥回覆中也問及小麥草的近況,這樣一問一答,一次電聯,兩個分散的心靈又一聯繫起來。
談話中,相方都透露有新的戀情,兩人的語氣也帶有一點無奈,小麥草還是愛著對方嗎?為何上次會面中,不告訴對方你是單身?你還惱恨他?是報復心態?是面子?還是對對方沒有信心?復合的機會一瞬即逝,為何沒有珍惜?
一直以來,小肥蔥都說對小麥草沒有感覺,他明知小麥草對自己負出了很多,有多愛他,但自己總找不到那份感覺,直至對方失望、離開。今天無奈的語氣,是否標誌著你已找到那種感覺,只是感覺出現的時候,這份感情已經結束了。
其實他們相方也曾到過大家相識的地方,流連過、等待過,但他們卻沒有相遇。是時光的錯漏,命運愚弄,還是有緣無份?不論答案如何,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天的對話已成這段故事的休止符。
2004-07-15
當箭豬的一天
自上兩星期開始,一直都為夜校考試而忙碌,日間的工作不免受到影響。隊伍中的工作進度被我拖延了,隊友雖沒有說出口,但那凌厲劍氣,方圓三尺的人也被割傷,慶幸的他是光明磊落的君子,從不暗箭傷人。從義工口中得知有一節目要由我負責,還有一個電影活動,上次會議才決定,說回來奇怪,為何距離活動一星期,那婆娘也沒有通知我參加的人數?活動形式?為何負責的義工沒有通知我,反而由第三者告之?我問及那負責人大肥熊活動助理,但一切細節還是欠奉。
自己隊伍工作還沒有完成,又要剪片,又要籌備活動,根本活法完成。那升了級的擦鞋火星人又在後指手劃腳,只是那些建議只是幼稚園程度,我不屑理會。
電影會效果不好,是預計之中,老闆看到,額頭上出現不滿二字。不過我倒沒空去理會。
義工們早就疲於奔命在這星期一連串的活動工作中,根本沒法來參加我攪的活動,我向他們提出延期,大家一致讚同,發了電郵,知會有關當局。
想不到今天火星人那婆娘會對我說,老闆不滿我延期,老火星人婆娘背刺了我,我冷靜下來,決定找老闆說個明白,被刺死也要回她一劍。老闆說我的電影不好,為何不用他手上 的,我那知你有片子,癡孖根!當然不會說出來,我要是說出老火星人婆娘的點子,他一定會死去活來。但我不想他以為我在報復(事實上我正是),我才沒說出來,只是 道出立場和沒收到正式通知情況。老闆問我為何溝通不足,我可問誰?
老闆打發了我,便在電郵中說不介意,但字中的劍氣也不弱,難怪我的背還隱隱作痛。
2007-04-01
夜遊高雄市《台灣自由行之八》
從嘉義到高雄市共花了三個多小時,高雄火車站比我想像還要宏偉。高雄市十分繁榮熱鬧,四周建築物雖然給予人們陳舊的感覺,卻沒有半絲衰老氣息。台北市是一 個錦衣華服,活力充沛,不斷探求新事物的青年人;嘉義市是一個生活簡樸,和藹慈祥的長者;高雄市卻是一個務實能幹、踏實上進的壯年。在便利店買了地圖後便找尋飯店了,可惜地圖沒有詳細列出飯店的位置,列出的只有四星以上級數,隨意地在火車站附近找了一間飯店,二星的,便宜得很,但質素就尚可。聯絡了高雄的朋友,晚上到市內遊覽。
七時多,朋友J君駕車來接待,載我到一間自助式火鍋店用膳,J君正在大學進修英語,故我們英語交談,比用文房四寶方便多了,其實我的英語也不很好,也沒有信心,但不斷嘗試,信心大了不少,希望有一天我的國語也可以如此吧。到達火鍋店,選過基本配料後才發現座位前有一道模型火車軌,當時我心中滿是疑惑之際, 一輛火車駛至,車卡承載著一碟碟的火鍋配料,在客人間穿梭,把配料送到客人面前,客人可隨意選取配料,像回轉壽司一樣。本來我想請客,但無奈他們不收信用 卡,要朋友請客有點過意不去。
晚膳後,朋友載我到壽山及高雄港遊覽,並給我說出有關兩地的故事,一個為保衛家園的勇士的墓園,一個紀念牌坊,叫人們記憶那一顆顆忠貞的烈士心。在山上看高雄市的夜景,雖沒有香港的燦爛燈火,卻有另一種魅力。
到達高雄港口,我們乘船遊覽,海風吹來,洋溢涼意,不像八月的夏天,反像中秋前後的氣候。風中帶來工業區的氣息,是鐵、是汽油......但沒有對環境造 成污染,反而成為一個特色,點點燈火在海波反映道道光芒,小販檔的燈光和下班工人在喧鬧聲,使我回想小時候的香港中上環。
下船後,J君帶我到品嚐地道小吃。加了醬油、糖及各種調味料的蕃茄,十分有趣,還有超大的水果鉋冰,兩人合力也吃不完。但最使人回味的還是各種美食裡都有絲絲人情味。一份甜在心頭的人情味。
J君送我回飯店後,便回家準備明日的工作,我在飯店附近走了一會,細味這地的氣氛,並且找尋明天回台北的公車車站,拍拍照片才回飯店睡。
2006-11-16
地震
一個星期四的晚上,正當我和同學們把那深奧難明的論文強行塞進腦海之際,突然感到一陣震動,從地面傳上來。是那裡的地盤進行爆破工程?還是否地震?心中突然出現的一個陌生的名詞,香港很少有地震,強得可以感到震盪的更是罕見,但那教授的講解又強迫我把注意力回到課堂上。下課後,同學告知我那震盪是地震,那時在我心中想到震央在那裡....台灣,一個熟悉的地方在腦中浮現,在台北的朋友平安嗎?我知道台北正在舉行一場政治 運動,他在參加嗎?還是在錄音室工作中,會不會有危險?我打了一個長途電話,但無人接聲,此時內心忐忑不安,還把手機遺留在公車上。
我當然也擔心在台北和高雄的朋友,還有在馬來西亞的好兄弟,他們平安嗎?不知地震有否影響他們?
回到家中,發現手機失蹤後,慌忙地跑到公車總站上找,可是那車子已開走了,只好等待車子回來。感謝天主,失而復得,車子回來時,手機還在坐位上。
回家後,冷靜下來,看到新聞才知道地震震央在香港東南方,只有3.4級,沒有造成破壞,在遠方的朋友們也平安無事,這時我才真的放下心頭大石。
在突發事件出現時,在疲累之際,不知道你在心頭上、腦海中閃出的又會是誰的臉孔?在我思海中浮現的永遠是那個無法代替的人,磨滅不掉的影子,永不消逝感情,沒有結果的遺憾。
2006-09-16
不常的家宴
不知有多少個年頭沒有和老父一起出外用膳,自從上次在酒樓上盡出洋相後,我已很怕和他外出,加上我獨居後,只在晚上回父家,節儉的繼母又不主張出外晚宴,這樣才沒有和他一起上酒樓。這年老父的生辰,家姐發起了晚宴,大家心知這樣的日子不多,八十多歲老人家檢出了白血,身體多年的毛病一齊出現,大家也有心理準備了。
老父的性急和繼母的死要面總是不變,父親撐著拐杖,還要急步前行,但繼母卻在後,一前一後相差十多個身位,怎樣看來也不像夫婦,兩人的腳也不好,但繼母卻從不用拐杖,寧願一步一步向前行,和父親絕然不同。
繼母點菜總是有多無少,她吃的不多,卻硬要家人多吃,父親因藥物的副作用變得暴吃,兩人從未如此合拍,只是家姐怕老父身體問題而阻礙他們。這樣子的夫婦和睦,我還第一次看到。
這餐晚宴本是應我姐弟二人支付,但繼母卻堅持由她來,向來節儉的她卻硬要付四十多元小費,職員慌忙拒絕,那種打腫面充胖子性格,永不改變。
2006年2月
情人節的巧克力
午飯時份,同事們閒話家常,新來的胖熊同事突如其來的一句“昨天在家中造巧克力”說著笑著,一張甜在心頭,陶醉萬分的樣子。那巧克力會是加了威士忌的酒心的嗎?他在製造時一定不斷試味,到了下午還醉著。看來,醉人的不是酒精,而是巧克力本身,巧克力在二月的特殊天氣中,不經意的發酵醞釀,成了比任何烈酒還要醉人,比世上任何糖果更甜美的情酒。它的甜味連我坐得老遠的觀眾也感受得到,只是在甘甜之中帶有泛起了一絲的酸意,是的,那份甜蜜雖則惹人羨慕,同時又招來多少嫉妒?
胖熊同事真的醉了,把不該說的也透露了,還好他定個神來,驚覺自己說溜嘴,馬上沈默過去,幸而其他同事不以為然,否則追問起來便十分麻煩。只是,我已察覺到來龍去脈,在人潮散去後,悄悄問道“情人節的巧克力?”他點頭承認了。
自己親手為愛侶造情人節巧克力,是多麼浪漫,何等溫馨?自己出道多年也沒有這種經驗。“浪漫溫馨的情人節”的在腦海中是一個陌生的名詞,自己花了個多小 時,把記憶裡翻箱倒篋,嚐試找到類似回憶,想不到結果卻是“file not found”是的,我的戀情總是在情人節前便壽終正寢,不然雙方忙著,或是遙距戀情,不斷被懷念折磨著。
我輕拍胖熊的肩膀,羨慕地看著他,默默的為他祝禱。不知何時,自己才有這樣的福氣,品嚐愛伴造的巧克力。
2006-02-10
無恥
什麼叫厚顏,何為無恥?
貓哭老鼠,落井下石,
此時此刻,深切體會。
http://www.wenweipo.com/news.phtml?news_id=HK0601100057&cat=003HK
2006-01-16
Corpse bride
傷
什麼是對舊愛最大的傷害?“以彼之道還施彼身”、“使對方認為和自己分手是一生最大的損失”?從前,心想答案會是兩者之一。今天,才了解最大的傷害是舊愛愛上一個比自己差勁很多的人。一直以來,自己都可強作大方,為舊愛及情敵祝福,心想只要他開心,我也會快樂,只要對方比自己優勝,輸得甘心。但今次卻沒法釋懷,不斷反問,難道自己比不上他?
何為妒忌,到今天才真正明白。小女孩對舊男友說“你就是為了這東西而飛我?”。這本是電影中的劇情,此時此刻,我才真正了解這是怎麼樣的心情,雖然我根本未做過正選。
對於昨晚的衝突,失控表現,連自己也有點意外,心知無論感受如何也無濟於事,只有無奈地接受。寫出這事,只想在久違了的心痛中,過得舒適一點。
2005-08-03
你是蝙蝠俠?噢!我認錯人。
坦白說,我對這一部蝙蝠俠電影興趣不大,要不是朋友們拉攏,我不會花費進場。這不是數年前蝙蝠俠電影的延續,而是全身一輯(有說是前傳,但人物關係卻不相同,所以筆者不認同這說法),故事又從新開始,可憐蝙蝠俠的父母又要死多一次。上一輯電影給與蝙蝠俠一個身份,“黑夜騎士”,他從一個愚忠於正義的公子哥兒變更為有血有肉的復仇武士,而對手也是各有心理創傷。使他們的奇裝異服,怪旦的行徑合理化。不過從別的角度看,那一輯蝙蝠俠只是一群精神病患者互毆的故事而且。
這一輯的蝙蝠俠成了恐懼使者,精通武術的忍術的忍者,甚至隱身。蝙蝠俠不是只有高科技裝備的平常人?他不是用智謀對抗壞人的嗎?
武術、黑夜和白天不同身份,雙面人的生活,錦衣華服內是傷痕累累的身軀,在敵人群中飄忽地穿梭,那不是蝙蝠俠的風格,反像另一本漫畫中的人物“夜魔俠”“Dare devil”。
故事中蝙蝠俠在布達拉宮上學習忍術,老外的地理和歷史真差勁,西藏和日本相距千里,西藏密宗善於密法,不會忍術,但美國人只會把東方人的東西炒作一翻,不求甚解,這樣的錯誤在別的電影“黑天使elektra ”中也出現過。
在動作和分鏡方面,滿是蜘蛛俠的影子,蝙蝠俠在敵人間穿插,又凸然出現在他們背後,在建築物間的飛躍,不像蜘蛛俠嗎?尤其在女主角認出蝙蝠俠身份和最後不選擇和他談戀愛這幕,更是同一模樣。到底是源出一脈,還是“copy&past”。
還有那輛蝙蝠車,雖然堅硬無比,但蝙蝠車的特色全無。在公路上飛馳,美版的頭文字D?用了十多分鐘才可擺脫警察,有點遜色。加上樣子差勁,有損市容,難怪警察追逐多時還窮追不捨。
整體而言,這片不過不失,打鬥場算是悅目,故事尚可,集多部電影之大成,眾漫畫英人物的所長,唯一欠奉的卻是原本蝙蝠俠的特色。
(“黑天使elektra ”和“夜魔俠Dare devil”是同一系列漫畫,而elektra是Dare devil的前渡女友。)
2005-07-07
擘餅奇人
二千多年前,耶穌在荒野,把五餅二魚擘開,使五千人食飽,這種奇蹟原只是天主才可行,現代在公司裡,我見另一種擘餅奇技,同樣利害。上半年會議中分配整年工作時,"火星人"把工作一分為四,甲一份、乙一份、丙一份,"火星人"自己一份。不久,在第二次會議中,"火星人"把自己的工作說成整小組的工作,把它一 分為四,甲一份、乙一份、丙一份,"火星人"一份。第三、四次會議時又重施故技,結果她只負擔二百五十六分一的工作量,利害利害。
不過她最利害的,還是她那水壩般厚的面皮。某一天我在辦公室製作道具,準備和客人們的活動時使用,"火星人"看到了,說:“這方面真是你的強項,看來不錯,你該 早點出山,負責這方面工作,我也把我負責的客人帶來,參加你的活動。”“我準備了三十份、只足夠我的客人。你來參加觀摩沒問題,但你的客人不可以。”我斷 然拒絕了。
兩星期後,我聽說公司又有活動,我問主管不是沒有財政預算了嗎?只是主管說"火星人"提出的。事實上"火星人"只是出信通知客人,其他的一切找別的同事代勞。
財政?找主管,程序找同事,活動要我負責,我雖然拒絕,但主管說: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人家的工作,與我無關,
小組的工作,他人共享,
自己的工作,眾人分擔,
利害利害。
國之將亡,必生妖孽。
2005-06-18
2007年8月2日星期四
阿里山的日出《台灣自由行之六》
鬧鐘的鈴聲把我從沈睡中喚醒來,三時十五分,洗澡,吃下昨晚準備的桶麵,然後跑到飯店門外等待出發。夜涼如水,清風凌厲,完全不像是八月的清晨,月光明媚,藏身在白雲之間,時隱時現,像和賞月的人捉迷藏。雲霧漸漸散去,展現明朗的清空,很難想像昨天還下著濛濛細雨,這時心中的憂慮也隨雲霧一掃而空。
月明但星不衰,星星不讓月亮尊美,在夜空閃耀著,像一顆顆寶石散落在黑色的絨布上,產生強烈對比,每顆寶石相互輝影,井然有序,排列出不同的星座,可恨我 不懂觀星,也沒有星圖,白白浪費這良辰美景。這時,心情不禁有點矛盾,我留戀迷人的夜空,捨不得它隨黎明而消逝,但又對即將來臨的日出滿有期待。
正當我迷航在星際之間,遊人的聲音把我招回現實的世界,是了,他們也是來看日出的。上了飯店的車子,到了火車站,車站的發電機回沒有開動,四周還是漆黑一 片,隨後發電機才逐步起動,發出吱吱聲響,燈漸漸亮起來,照出車站的本來面貌,是二三十年代的建築,還有木造的欄杆和燈柱,使人有置身在民初年代的電影世 界一樣,“許文強”和“丁力”會在人群當中嗎?
買了票,一眾遊人坐在車站的長凳上,等待火車來臨,車站的燈還是逐漸開啟中,車站的木板寫著日出的時間為六時零五分,回程時間為六時三十分。大多數的人也 買來回車票,但我卻只買了單程票,打算徒步回程,沿途欣賞四處風光。良久,車子來了,火車是十分“古典”的舊式型號,由於是登山火車,所以車廂比較一般火 車為狹窄,十分擠擁,坐在對面的是數名身材瘦削,衣著單薄的尼姑,她們都披上毛毯,雖然溫度不算寒冷,但這樣子上山是很容易著涼,修行的生活真的十分清苦。火車行駛時,天漸漸地亮起來,由深藍化成淺藍了。心情不禁著急起來,會否遲到,廿多分鐘的路程,不知過了多少車站,終於到達祝山,五時四十分,離日出時間不多,一眾人都急步前往觀日平台。路上開設不少攤檔,出售熱飲、小吃和電池。
我一面喝熱奶,一面慢步前往觀日平台。這時太陽已超越了地平線,正躲在群山的後面,天上的積雲早已被旭日光輝染成深黃,飄盪在山嶺之間的雲霧還沒有散去, 在晨光的照射下反映出一團團光暈,光暈愈來愈光亮,化成一道光柱,光柱像一張張利刀把群山的陰影分割起來,這時我想起聖經中天主創世時的情境,天主把光和黑暗分開,成為晝夜。

突然,在人群中傳出一聲驚嘆,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某個山嶺之上,山嶺的邊緣出現一點點星火,不斷燃燒,像剛燃點的木碳,星火愈來愈旺盛,它發出強光,把整 個山頭也覆蓋過,山嶺的輪廓變得矇矓,星火聚集在一起,成了一個發光的弧形,光弧的厚度漸漸增加,化成圓圓的大火球,把整個山嶺都被溶化了。
火球不斷上升,脫離了孕育它的山脈,成了一個新生的帝王,山石和大樹一同向東君屈膝跪拜,黑暗的陰影都瑟縮一角,躲避旭日的容顏。面對浩瀚無邊光芒,什麼萬物之靈,只不過是人類自吹自擂罷了。
火車快要開動,人們在旭日光芒中靜悄悄地離開了。
2005-02-07
新年快樂,新年快樂嗎?
喜宴
又一位朋友結婚了,又一次當“兄弟”,早上七時起床,穿上收藏了很久的西裝,比上班還要早出門,為的是要娛樂女家中那些素未謀面的“姊妹”們。玩弄新郎的遊戲不外是要吃些難以入口的東西,如檸檬、苦瓜和辣椒等。天文數字的開門利是,高唱情歌,扮女人,朗讀所謂“愛的宣言”。“愛的宣言”千篇一律,什麼愛你一生一世、永遠是不用太太做家務,所有錢財給予太太....,香港的女孩是這樣好逸惡勞嗎?
了無新意的遊戲,只是新郎是能言善辯的律師,姊姊反被作弄過來,不知是誰玩誰了?當姊姊打開利是封看時,兄弟們已把新郎推進屋內。讀“愛的宣言”時,又把 “你”和“我”互換,如婚後財產盡給你,成了盡給我。姊妹們連忙說:“是盡給你”,“對啊,你對我說《盡給你》,你口中說的《你》,那不就是我嗎?”當讀 到“家務不用你處理”時,又說“好吧,那就無人理。”。當時不知何人在後方大叫(23174567),找家務助理,當場哈哈大笑。當姊妹遞上胸圍,要新郎 穿上,新郎二話不說,把他戴在頭上,大叫“我是春麗”,姊妹氣得哭笑難分。
遊戲後,便是一般正常程序,向父母斟茶,在教堂行禮,到酒家宴客,兄弟們不是做苦力,便是為新郎護駕,阻止朋友們上前灌酒,只因他從前好事多為,別人的結婚酒席上灌醉了新郎,今天人家自然有仇報仇。
忙了一天,是有趣,也是沒趣,只因晚宴時大家一定會問下一個會是誰?就是這樣,自己漸漸不愛出席這些喜宴。
2004-12-08
阿里山之夜《台灣自由行之五》
到了阿里山飯店,安頓下來,飯店的外觀還可以,價格和西門町的相差不多,不過設施有點陳舊,和十多年前我到大陸工幹時住的相差不大。這是旅遊區,住宿費比較貴,那是自然不過的事,但可以用英語和職員溝通,比紙筆方便得多。職員的“質素”不錯、不錯。滂沱大雨把我困在飯店中,只好躲在房間中,看看在旅客中心拿來的資料,這時才知道阿里山名勝甚多,看來我真的要花點時間計劃行程。
不知不覺,天色暗起來,從窗縫眺望雲霧籠罩下的山嶺,漸漸淹沒在低垂的夜幕下,神秘萬分,只是看不到壯觀的夕陽,實在可惜。
五臟空虛,隆隆作響,是用膳的時間了,遠道而來,當然要吃點地道菜色。點了一客竹筍湯,一碟炒菜和一客鹿肉,鹿肉在香港也有,但多是西式排餐,中菜比較少 見。在香港,一客湯最多不過是兩碗吧,但這客的份量足夠四人用,味道不錯,只是用油太多了。我自己也不信有此能耐把它們全吃下。還吃下一客土司和咖啡作夜宵,滿足滿足。
九時許,準備明早清晨的早餐,三時晌的鬧鐘,睡覺去,只是剛渴過咖啡,又習慣晚睡的我要這時睡著,談何容易?只好勉強合上眼睛,等待明早到來。
2004-12-24
完成了,終於都完成了。
在九月中的一次會議上,老細向大家宣告這年我們會參加某某賣物會,大家手頭上的工作已十分驚人,自然無人會主動請纓,在人手安排時上演“閃避球比賽”是意料中事,只是無人會想到乜太會代別人答應承擔,那種厚顏無恥的行為真的可怕。大戰過後,以為逃過大難,但不知為何,這個球會回到我處,避無可避,承擔了攤位遊戲設計工作。一個攤位三個遊戲,十分擠迫,但上頭去意已決,只好就範。
六七個星期的忙碌,每晚七八時才下班,星期六日也得回工司工作,手頭上的工作也暫時放下,小義工們的助力不多,阻力卻很大。正是“攪攪震,無幫襯”多次要把展板、道具弄壞,要用多很多時間才修復,還好有四個得力助手,工作才可完成。
可恨的是負責義工人手的“old lady”什麼也不做,只是嚷著自己忙碌,逼不得已,只好負擔她的工作,可是她卻把一切資料收起,平時和善的主任也氣得面紅耳赤,三師會審才逼她交出資料來。
佈置攤位當日,同事們還要主持別的活動無法相助,人手不足是問題關鍵,加上同時舉行數個大型活動,雪上加霜,只是老闆從不理會,為了自己的聲望,不斷在外找工作回來。佈置組的小義工更是一堆垃圾,工作不過兩三小時便嚷著離開,剩下的工作還是我方人員完成。
攤位佈置和遊戲設計比賽也輸了,心情有點矛盾,希望勝出比賽得到認同是人知常理,但這是“捉蟲”的想法,第一次攪攤位便勝出,老闆便會雄心萬丈,明年大有攪作。如今輸了未嘗不是好事。
賣物會當天,太陽曬足一整天,我這枯骨野燐又怎抵受熾熱陽光,只好開開小差,躲在陰涼的地方。小義工的小差技巧更高明,不事生產,弄壞了道具,還霸用了我買給助手的小型電風扇。算了吧,不算也無辦法。
賣物會終於結束了,我第一時間把遊戲道具破壞,乜太問我為何這樣做,我沒有回答,除了我的助手外,無人明白,那東西有附上了我多少的怨氣。
運輸的貨車來了,我的工作終於結束了。苦了多個星期,完成了,終於都完成了。
2004-11-1
分類: │ 轉寄
萬聖節的雞肉串
和密友一起吃飯,他買了兩串雞肉串,吃罷,剩下了兩支竹筏,那時在腦海中勾起一段小故事,又是肥蔥和小麥草的故事。某年十月時分,某大型公園舉行萬聖節的活動,鬼屋這種騙財的地方,小麥草從來也不去,何況他自小便見過真的,不過小麥草那年卻主動請肥蔥一起去。
那晚上第一個驚嚇是入場費,每個場地額外收費,小麥草已被化妝成斷頭鬼,一頸子也是血。還下著大雨,公園把一些展覽館改成了鬼屋,雨很大,但入場的人也很 多,一把傘子兩人用,十分親近才行,排了隊很久,小麥草才發現雨水從傘子流在肥蔥的手臂上,像水龍頭一樣。“弄濕你了”小麥草關心地問,“你現在才知?” 肥蔥諷刺地回答,但如不是小麥草問到肥蔥好像沒有抱怨之意。鬼屋沒什麼新奇,但小麥草仍然高興,因為一路上他扮受驚拉著肥蔥的手。
雨停了,肥蔥說要買點吃的,說罷便買來兩串雞肉串,三十元,肥蔥一向會叫小麥草買的,今次是第一次肥蔥請客。小麥草到現在還記著。
肥蔥要求很高,人也火爆,但二人很少吵架。因為小麥草太愛肥蔥了,不論他做了什麼,小麥草也會忍受,直至過了底線,小麥草也沒有爭吵,只是無言地分手離開。其實小麥草還是深愛肥蔥,但卻為了自尊心把復合的星火弄熄了。
有時自己對密友也有點像肥蔥的翻版,我也應反省一下。
一個愛自己的人是十分罕有,如果遇上一個是十分幸運,對他好一點,可以的話從他角度想想。小麥草和肥蔥的故事是一個告誡,珍惜眼前人,別要在失去了才追悔。
這文章特別寫給身邊的一個朋友,也寫給自己。
2004-11-09
休息?工作,又工作。
九月至今,工作不斷,連星期日的假期也要工作,忙得要命。沒有靜下來的時間,寫不出文章來。中秋和大陸國慶是假期,本來答應了教會的朋友中秋舉辦活動,但我卻病倒,只好交代了活動細節便回家,晚上和密友一起看醫生,因為看慣的醫生放假,所以到了一間廿四小時診所,那醫生經驗太淺,(朋友留意到他畢業只有兩年),開了很多止痛藥給我,我有說過痛嗎?
吃了兩天,感冒沒有好,反而胃痛得要命,只好請一天病假,但卻折磨了工作伙伴,星期一只好帶病工作。在半睡半醒的狀態撐了兩天,到了星期三,還是要光顧看慣的醫生,就這樣一個星期也在病榻中。
病總算好轉,但工作卻堆積如山,病了沒辦法好好的休息,香港人比騾子也不如。(遠方的朋友也在病榻中,但願他早日康復。)
2004-10-18
阿里山之路《台灣自由行之四》
很多朋友問道為何執意要上阿里山,坦白說,我對阿里山的了解並不多,迷糊的記憶中是小學時中文課介紹過那裡的雲海及日出,內容已忘記大部份,但從小便有個心願,要親眼目見這些美麗風光。多年心願實現在即,不禁有點興奮,只是上車之前風雲變色,有點擔心自己與日出無緣。車子開動了,前面坐了兩位說閩南語的老人家,兩人興奮談話,十分熱鬧。道路兩旁滿是三層高的平房,偶然見到特式建築,只恨自己手腳太慢,來不及拿出照相機,車子已跑到老遠了。車子搖擺不定,像車搖籃一樣,眼簾沉重起來,縱是心情興奮,也難敵漸濃的睡意。
眼簾重開,眼前的是連綿不斷的崇山峻嶺,像一道厚厚的牆壁,山頂被雨雲淹沒,車子向牆壁駛去,像一隻小螞蟻被困在盒子裡,努力跑向盒子的邊緣逃生,雲層後的地方是什麼?是仙境?是蠻荒之地?還是住滿了恐龍的朱羅紀公園?神秘萬分,令人期待。
看看手錶已過了一個小時,車外滂沱大雨,上山的路已近在眼前,睡意洋溢,但乘車上山是不可以睡,因為這是十分危險的事,若有意外,趕不及逃生,但睡意濃烈,難以抗拒。
矇矓之間,已在上山的途中,山腰一旁種滿了棕櫚樹,看來這裡也盛產棗子。另一面是檜木林,在深綠色的樹幹間,躲藏了一朵朵白色的花,是純白的百合,那份純 潔、高貴,不但沒有被四周的幽暗而淹沒,反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。存於光明的鮮,活在漆黑者眾,本是對的東西,在集非成是的世代中,反被說成錯誤,正直卻變 了敵意,忠愛被屈作背叛。
百合,你可會寂寞嗎?你一定十分寂寞,與眾不同,本來便是罪過,黃皮黑眼,早已習慣被白皮膚歧視,在自稱人人平等的國度,受盡欺凌;豐滿的身體,不知何時成了貪吃、遲鈍和醜陋的代表;堅持己見,忠於信仰便被打成叛國,要與罪犯同囚;取向不同,人家便說你是變態,罪過。
同是天主受造,何有等級之別?為何眾人都在瘦身,我便非纖體不可?是美是醜,要別人來欣賞嗎?愛國與否又要某某定斷?我和怎樣的人相戀,與大眾何干?為何要社會接受?
百合,你一定會很寂寞,但不用氣餒,你可知道你不是孤獨在樹林中,你的同伴零星散落在林木間,它們只是被檜木分隔了吧。你知道嗎?除了你還有蘭花,蕨類和桑寄生,它們同樣活在檜樹的霸權陰影下。檜樹啊!拿走你們的葉子吧!別霸佔了廣闊天空,一個共同擁有的天空。
車子一直地走,不知不覺已跑到雨雲之間,是雲霧在車子旁飄來蕩去,還是車子在雲霧中穿插?從前在平地看雲總覺得高不可攀,今天卻是伸手可及,感覺絕然不同。雨停了,路旁的樹木也和山腰的不同,有竹林,還有很多茶園,也有不少賣茶的商店。
三個多小時的車程終於結束了,到了山頂的車站,下車後進了游客中心拿了一些資料,飯店蠻遠呢,用走的要二十多分鐘。欲到賣土產商店後才找間飯店投宿。可惡,又下雨了,唯有等飯店的車子來吧。
2004-09-20
嘉義的火雞飯《台灣自由行三》
星期日的早上,收拾行裝,便按原定計劃出發上阿里山,曾想過多留一天陪伴大哥,但是我還為了大哥前晚的言論而氣結。有時真的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,為何從沒考慮我的感覺,我的立場?好幾次想和他說,只是不知怎麼開口。從台北出發,第一步是乘火車到嘉義,然後乘巴士(公車)或火車上阿里山。一時半到了台北車站。聽不懂車站職員的話,職員的英語也不靈光,買票過程並不順利。不敢說還是要說,半鹹不淡的國語出動了。結果,還是用紙和筆最有用呢。
選了較快的自強號,二時半出發。沿途經過不少市鎮和田園,鐵路兩旁,稻田處處,綠草如茵。縱是走馬看花,仍教人心醉;我愛田園,那種和大自然共融的生活,是簡樸、是和諧。太陽漸漸西沉,陽光便從向西窗射過來,雖是西殘黃日,仍十分剌眼,縱是千萬個不願,不得不把窗簾放下,風景沒有了,唯有低頭睡覺吧。
五時左右便到嘉義,嘉義市十分特別,除了北回歸線橫貫這地外,嘉義的這名字,也十分有來頭,是清朝皇帝封給這地,表揚當地市民奮勇抗敵。至今,當地居民仍因這事自豪。
找到上阿里山的巴士站,那時才發現,最後一班巴士上阿里山在三時已開出。火車在中午已沒有了。火車站前滿是等客的的土,那是上山的唯一方法了吧,只是一千六百塊有點過份,加上他們不斷兜售,令人不勝其煩,乘搭的意欲全滅了。胡亂地找間飯店投宿。
安頓後,到街上吃晚餐,火雞飯....,台灣有火雞的嗎?原來是手撕雞飯,火雞是指新鮮的雞,和香港的火腩飯有異曲同工之處。十分便宜,味道不俗,但份量太少了,來多個肉燥飯吧!
飯店太近車站,太吵了,二星級的,沒辦法吧!才七百塊一晚,要求不可能太多。睡不了,是因為在火車睡得太多了吧,到街上走走。
嘉義市沒有像台北那樣的大商場,沒有高樓大廈,是十分簡樸的市鎮,天氣炎熱,路旁坐了不了乘涼的市民,手拿紙扇,一張帆布椅,閒話家常。行了一圈,汗流浹背了,回飯店去。
早上起來,出發上山,買了巴士車票,還有一個小時才開車,又被兜客的的土司機包圍,煩得要死了。到四處走走,背著廿磅的背囊行走,十行辛苦,但總比面對的土司機容易。
為何台灣人沒有行人路的概念?路旁不是了雜物便是連路也封死了,好些地方連路也沒有呢。行了一小時,好像迷路了,又是紙筆出場的時間。回到車站,吃些東西。
找了一間餐廳,這是我該後悔的選擇,除了裝修和店員的樣子不俗外,一無是處,味道不說也罷,但母親自小教導,不可浪費食物,勉強吃下。廚房不時傳出一堆碗碟跌下的聲音,是一堆,不是一隻,員工們只會互望暗笑,看來是見怪不怪了。
捱過這餐極品後,乘車上山去了。
(圖為嘉義市的街頭)
2004-08-30
後記: 原來火雞飯是真的火雞肉。
台北的第二天《台灣自由行二》
六時了,天快黑了,百貨公司門前來了一群表演的藝人,正為即將演出的節目準備。大哥來了,給我介紹了一位日本來的朋友。晚餐後,大哥帶我到他朋友開的酒吧去。坦白說,我已不喜歡到酒吧了,特別是台灣的酒吧。台灣酒吧裡的公關會主動和顧客喝酒,但他飲的卻要由顧客來負帳,為了生意,他們會不斷灌酒,有點給人打劫的感覺。我一向不勝酒意,一小杯已有點醉,他們不斷相逼,我只好低頭裝睡,期間有位公關對我作很多不禮貌的舉動,但礙於他是大哥朋友的朋友,不可發怒,還要假裝友好。原以為大哥會保護自己,有點失望,反而那日本朋友對我多翻呵護。
出了酒吧,馬上精神起來,找個投宿的地方。在那裡認識了一位新的朋友,十分投契,只是兩個黃皮膚,黑眼睛的,用英語交談,旁人有點側目吧。那裡便宜是便宜,但太吵了,不能安睡,睡醒時已是中午了,這難眠的一夜使我明白這過於節儉的手法是行不通,還是乖乖的找間飯店投宿吧。
在西門町的飯店安頓下來,到四周走動,路上見到快餐店舉辦的員工選拔賽,參加者要表演歌舞,他們的薪金有多少?我想不過是百元台幣時薪吧,又要能歌善舞,又要刻苦耐勞,不禁慨嘆一聲:賺錢真艱難。
晚上會合工作忙碌的大哥,大哥帶我到他最愛的地方......酒吧,只是我已倦容滿面,不久便回飯店睡了。
2004-08-28
2007年7月16日星期一
一個人在台北《台灣自由行一》

已不是第一次來台灣了,朋友們問道,為何舊地重遊,是北投的溫泉?阿里山的日出?還是墾丁的公園?不是不是,只是想見見在台灣新識的朋友,只是因為擔心在遠方苦戰中的摰友吧。
台灣給我的是一種清純的感覺,不管是人和事,是十分簡單直接。
台灣的青少年比香港的更勇於表現自己。在台北車站的地下街,可看到青年人在玻璃門前跳舞,好像日本的新宿,他們不介意路人的眼光,在香港多年,從沒見過。 在台灣學生的校服上會印上學生的名字,要是在香港,學生會出盡方法掩蓋它,不然使它退色,總是不想人家知道自己的名字。看來,台灣的青少年比香港的更有自 信。
我在地下街中徘徊,逃避東君的烈焰,台北的地下街,十分舒服,一年之間,好不少改進,牆壁和地板裝上大理石,鐵閘上塗上中國文化有關的圖案,並有文字簡介,向外國人介紹中國傳統文化,台北城門的古蹟,還有高水準的街頭賣藝者以及闊大的通道,比香港商場闊一半的通道。
我背著數十磅的行李,行行重行行,等了又等﹐大哥,你何時才下班。
2004-08-14
麥兜.菠蘿油王子

剛剛看罷麥兜.菠蘿油王子。如果抱著看米老鼠的心情入場,一定大失所望。和上一集"麥兜故事"一樣,它是一部成人看的悲情動畫,只是今集的喜劇糖衣未免太少了。
作者在劇中對高官和教育的諷刺,可算字字入肉,句句精闢。什麼"多元xx班","創意小便班","搞來搞去又是那些肉呀菜呀,炒成一碟,加點生粉汁(獻)。"
劇中有不少五、六十年代香港的景觀。古樸的灣仔,"昌和大押",那正是我兒時成長的地方。不過,我是生於六、七十年代。
舊的大廈一座座被拆掉,美麗的過去,也一一被破壞。
"一個好好的花園給我搞成咁"
"爸爸掛住過去,媽媽想著將來,只有我留於現在。"
一句句在心中震盪不止。
"王子看到那枯死的玫瑰,想起從前曾為一朵花起名,便不斷尋找那朵花,卻不知那正是枯死了的玫瑰。"
菠蘿油王子麥炳被騙,入了那所謂月光寶盒。念著 "過去,過去,過去....." 出來時還是現在。
一幕幕在腦海川流不息。
不知不覺到了散場,才發現臉頰上多了兩行水跡,不知是什麼時間留下。
2004-06-29
觀光塔
在熊點咖啡室看到身邊數個朋友都不約而同地有了新的戀情。看著他們雙雙對對,真是羨殺旁人,加上那些煽情的情歌,使人回憶不少愛情故事,當中有自己的經歷,也有別人的故事。其中一個是小麥草和小肥蔥的故事,他們到了在澳門的觀光塔上,小麥草突然站在強化玻璃地板上,目下是數百公尺的高空,小麥草說道:我願意在這裡站三分鐘,但希望以後你對我不會這麼兇。小肥蔥連忙叫小麥草返站回用混凝土造的地台,因為小肥蔥十分清楚對方是何等畏高的。
不論小肥蔥怎樣說小麥草都不肯回來,小肥蔥答應了他的請求,小麥草還是動也不動,原來那些草根早已因害怕而變得軟弱無力了。小肥蔥把他拉回來,問道:我對你真的很兇嗎?
然而,他們最後還是分手了,小麥草始終受不了對方的脾氣。但在小肥蔥的生日時或失意的時間、小麥草仍用短訊來祝賀或慰問對方。這是小麥草對他的關心,同時也是報復,因為小肥蔥已明白當天和對方分手是一個的重大損失。
2004-06-26
海防博物館
因工作的關係我到了在筲箕灣的海防博物館,在數年前已經參觀過,沒有再看的意欲。小孩們看到展出的武器,十分雀躍。幼童無知,只覺眼前的東西,新奇有趣,卻不知它是曾經奪去不少人命的可兇怕器。
博物館展出不同時代的香港軍事資料,有明朝、清朝中國的鎧甲,大砲,也有日治時代,及英治時代的香港軍服。
英治時代,在香港政府及中共的眼中是國恥,是"滿清"的管治不力引致。但英治時代,香港由小漁港變成國際大都會。
回歸七年,明珠失色,又是否另一次管治不力? 歷史是一面鏡,人從鏡中看出自己不足作出改善,政府也該是如此。
大文豪"錢鐘書"先生有一編文章說過: 自知的人不用照鏡,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樣子。不自知的人也不用照,因為照也沒用,他看到鏡中的影子時只會痛罵,正如在河邊咬著肉的小狗,見到水中自己的影子,只會吠。
像狗一樣的東西,照什麼鏡子?
2004-06-24
五月的蜻蜓。(法拉利二)

一隻隻蜻蜓在熊點的天花上、桌子上飛舞,閃爍著點點藍色冷光,那是新的燈飾,多麼別緻。蜻蜓每每出現在夏秋之間,也有在春夏之間出沒。蜻蜓飛舞的光景總叫人思念在遠方的朋友,他可看到這教人心醉的風景?
我知道他正為了生活而苦戰中,雖是回到自己的故鄉,但離開了十多年,和陌生人不兩樣吧。離開工作了十多年的行業,一切從頭開始,生活迫人,孤軍作戰,那是 多麼不好受。回想當年,我決心重回校園,放棄自己事業,家人反對,依賴朋友的幫助和借貸過活,那份孤獨的感覺是多難受。今天的他面對相似的感受,我不明白 他,又有誰明白。
一直以來,我以為自己只是迷戀他的外貌。只因我在他身上找到我一生尋求的一切,一份安全感,一個可依靠的對象,一張具權威的臉孔。
但自去年他父親過身之後,他沉默了很多,當天他哭得兩眼通紅,失魂落魄,總不想讓我看到他失落的樣子,使我迷戀的一切都消失了,但自己還是一樣想念他,還 希望伴著他面對這一切,當時他的愛伴正在他身旁,我的存在好像有點多餘,加上我對他的單戀已是公開秘密,這時三人同處正有點尷尬,我還是離開。
在倫理課上老師常說,愛一個人,不單單愛上他風光的一面,同是接納他軟弱的一面,並且不離不棄,陪伴他,支持他,一起面對生命中的每一個風浪,一同走過命途上的幽谷。默默負出,不望回報。愛是犧牲,不是擁有。今天我才明白當中的道理。只是這份感情,永遠是無結果的單戀。
只有經歷分離,才知何為懷念。唯有經過分開,才明誰是最愛。
有朋友說過,他的離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,好使我不再沉淪在這單戀的無間道中,釋放自己,找尋真正屬於自己的愛情。不知是命運的作弄,找到的永遠是異地情緣,還是自己被那份無邊的思念淹沒了,對身旁的人總提不起興趣。
可能因為我是一個無車牌的人,不單對這部法拉利無緣,而是一生要徒步而行。
桌上的蜻蜓燈飾不斷搖擺,使我從回憶中呼喚回來,是一位朋友不少心碰到了桌子而做成的震盪。吧醒來!我該醒來吧!只是冷冷的藍光是多迷人,教人甘心永遠沉醉在迷夢之中。
2004-05-07
受難曲
這部電影在台灣好像叫什麼“最後的激情”,翻譯的人該叫“最後的激死”對一部宗教電視用這樣譯名不是有點不敬嗎?不同的人對這電影有不同的評價,有的說它過分暴力血腥,有的說它反猶太人,也有信徒認為它褻聖。其實人家的評價怎樣是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自己看過後有何感想。
由於事前傳媒大肆報導後,大部份的血腥場面已在估計之內,消化了,故沒太大的震撼力,當然釘十字架的一場也使我流淚,但鞭打的一幕,真的使我痛心疾首,哭泣了兩三次。
當中自己有不少感想,耶穌是明知將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。他可選擇逃走,不過他沒有。當鞭打前他說:“父啊,我已準備我的靈魂”,他了解鞭打的可怕,但仍面對,那是連旁人看也心寒、吃不消。有時自己面對困難、痛苦之時也想過逃避吧,耶穌那份勇氣,正是我要借鏡的地方。
有人說這電影反猶太人,但是導演在字裡行間卻表達耶穌從沒有怪罪任何人,因為這是他自己選擇的,他自己的工作、目標。猶太人不是有點心虛呢? 也侮辱了耶穌的氣量吧。有時遇到和自己有磨擦的人,尤其不歡而散的舊愛,自己是否該放下包袱,忘記仇恨。
當然,這電影給我的震撼、反省當然不只這兩點,但要一一寫下,卻非易事,有好多事只可心神領會,而且,不少朋友並非信徒,寫下來會使人有硬銷的感覺,雖有不吐不快,但還是作罷。
2004-04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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