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和過去一樣,只有一個忙字,忙工作,忙學業,生活在壓力下。一個海潚把所有計劃都沖走了,財產沒有了,反而人可以看得更開。感情生活平淡得很,沒有時間細想,沒有時間去感受。可能習慣了一個人生活,朋友不相伴也沒有感覺, 除夕夜沒有想去的地方,也許在家中過吧。
明年有什麼希望? 沒什麼特別,只想工作順利,自已、家人朋友健康就好了。要是中了三數千萬的六合彩,投資順利,人財兩得,不勞而獲..... 當然更好。一切看天父的旨意吧。
2009年1月2日星期五
2008年12月31日星期三
入醫院割.....
星期二的那天晚上,身體那多了一點的東西突然痛起來,還腫了很多。周三便到找那保險中介人和我到大夫那檢查。大夫說非割不可,馬上預定了醫院床位和外科醫生,星期四中午便進行。因事出突然,只有腦場幾個朋友知道。那中介人怕痛,也不想我受皮肉之苦,特地叫醫生要把我全身痳醉,也要住院一天。周三晚上,知會了同事要休假兩天,然後打給老闆,當我說明請假的因由時,他說何用住院﹖局部痳醉的話一小時便可回來,比女士的護膚還快。言下之意是說不要休假,完事後馬上開工,連一句慰問也沒有。
早上八時到達醫院,等了三小時才見到醫生,不知不覺地入睡了,一時才入手術室,等數小時不辛苦,但手術前六小時不可吃渴,才是辛苦。手術時痳醉醫生問我怕嗎? 『有什麼可怕?』我反問。他說只有很少機會會有事,不用擔心,還問我有沒有家人要照顧,我說沒有,他便呼了一口氣說: 那便不用怕.... 這時心中有點寒意,比只有十多度的手術室還冷...
吸了一口痳醉氣體後便沒有知覺,醒來已回到病房了。床邊還有保險中介人的留言,說看到我像死豬一樣的睡,不過還有呼吸,真好。
不知是手術時被喉管插傷了咽喉,還是手術室太冷了,手術後一直咳,還咳出血來... 一個多月了,還沒有痊瘉,要是知道有後遺症,就不選擇全身痳醉。不過在那兩天,總算可以休息了。
早上八時到達醫院,等了三小時才見到醫生,不知不覺地入睡了,一時才入手術室,等數小時不辛苦,但手術前六小時不可吃渴,才是辛苦。手術時痳醉醫生問我怕嗎? 『有什麼可怕?』我反問。他說只有很少機會會有事,不用擔心,還問我有沒有家人要照顧,我說沒有,他便呼了一口氣說: 那便不用怕.... 這時心中有點寒意,比只有十多度的手術室還冷...
吸了一口痳醉氣體後便沒有知覺,醒來已回到病房了。床邊還有保險中介人的留言,說看到我像死豬一樣的睡,不過還有呼吸,真好。
不知是手術時被喉管插傷了咽喉,還是手術室太冷了,手術後一直咳,還咳出血來... 一個多月了,還沒有痊瘉,要是知道有後遺症,就不選擇全身痳醉。不過在那兩天,總算可以休息了。
2008年5月13日星期二
業績報告
上星期三終於把今年度的業績向上司報告,七時許把業報告上載到公司網路中。心知這一次業績欠佳,老闆一定十分不滿,會把我痛罵一番。手下懶得要命,沒法在期限前把工作完成,作為管理人的我實在難辭其疚‧ 我已多次提點他們,但他們根本就沒想過要完成,算了,我已有心理準備,正等著給老闆照肺。但在星期五上班時,老闆卻沒有異樣,對我有說有笑,一直等到下午,主任說要我把已退辭的下屬的業績也要輸入,這是違反一貫的慣例,會使其他員工的平均業績托低。為了配合老闆的理念,每一個員工多多少少也有業績,犧牲其他員工利益,是否合理,而且在總公司檢視業績時,也會很難看。我向主任說明,他卻不理會,原來老闆向他和電腦部主任訓話了一個多小時,但為何要指責電腦部主任?
負責人是我,為何要難為主任?
為了向他交代,是否真的置他人的利益不理?
我沒有選擇的權利,只好聽命,但在兩個小時後,主任最終放棄更改報告,維持我本來的決定,還好,我總可按良心而行。
2008年3月10 日
2008年2月14日星期四
夢中緣
夕陽西下,我一個人在路途上,肩上是一個大背囊,手中的是電子手帳;眼,看著手帳中的地圖,腦,想著營舍的地點;一面走,一面找。不知找了多久,還是找不到。我真的很久没一個人去宿營,青年旅舍的辦公室的確是在公共房屋中,但營舍應全是在郊外,為何我要穿過公共房屋? 我上了升降機,在樓梯間跑上跑落,在房屋的走廊穿梭,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是有點不合理的。還好我的體魄很好,沒有累下來感覺。 我走過公共房屋後,又走過一條鄉村,天要黑了,我還是找不到營舍。面前是一荒地,路旁長滿了蘆葦,一輛巴士駛過,停下來,只有一名乘客下車。他穿著黑色的格仔恤衫,背著一個大背囊,短頭髮,黑色框眼鏡,胖胖的,樣子記不清楚了﹐但應該很像我心中的至愛。他看到我的手帳有地圖,便走過來,向我詢問,他和我一樣是找營舍的,只可惜是不同機構的營舍。
那地點不是在我剛走過的公共房屋中? 本來我很抗拒走回去,卻又不想這麼快就和他分開,便答應和他一找,在路過的鄉村中﹐一面談天,吃著小食,拖延時間,我們可否成為一對?這時面滿是紅光,心有如鹿撞,有意無意的觸碰他的手,看看他的反應,他很愕然,但又且驚且喜的笑著,他應該明白那個小胖子的來意吧,這個表情我今天也忘不了。他是接受了,還是拒絕? 我不知道。一時間我們說不出話來,只有低頭笑著。
默默無言的走,天光了,到達了。我們走進營舍的接待處,真想和他一起投宿。這時不知何處傳來一陣吵耳的警號聲,那是我每天都會聽到警號,心知和他要分開了,我偷看他的登記資料,記下他的名字、電郵地址和手機號碼。警號聲愈來愈大,我忍受不了,申手把床邊的三個鬧鐘關掉了,是起床的時間了﹐真不想從夢境中回來。
我坐在床上,回憶他的手機號碼和電郵地址,不知為何我總記不出來,有點可惜,但記得又如何? 我可有膽量去聯絡那在夢中的對象? 不過我還十分慶幸有過這段夢中緣。
14-2-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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